鬼面伤齿龙

1944.10.15
-你认得我。
-对。

(这是什么脑洞)
污死神和隆美尔

他们终将被阴霾吞噬。

(行了反正是画渣乱涂,草稿流<-然而构图是有暗含意义的不过上面的人全是土豆脸完全看不出来233333

(很有可能不会画完啊

(灵感来源就是之前巴顿/隆美尔的无题http://ghost-maskedtroodon.lofter.com/post/1e385dc9_eed6ca4b

致敬他们以及和他们一样的人

【二战同人】无题(巴顿/隆美尔相关,意识流)

写在前面: @极乐隐士 

我终于憋出来了,第一次写正儿八经的同人,有点手足无措

灵感来源于去年冬天看巴顿日记时注意到的1944年11月8日巴顿读《步兵攻击》的故事,巴顿阅读《步兵攻击》在 @罹颂 太太《流浪的骑士》彩蛋里有描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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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11月8日。

凌晨三点钟,降水仍在持续。雨水并不是什么坏东西——前提是千万别打仗。它不仅泡酥路面、浸湿弹药、给侦察机的视野蒙上薄纱、让护卫装甲师天灵盖的战斗机群无法起飞,还能……扰人清梦。

乔治·史密斯·巴顿静静地倚在行军床上,雨幕折射出的微光透过玻璃窗点燃了他的双眼——那后面正雄踞猛虎。忽地,他单手发力,撑起身来,烦躁地扯开床头柜的抽屉,手指摸索到《步兵攻击》的书脊。他睡不着,固然是因为糟糕的雨声,但究其本源,还是恶劣天气对原定计划的压力在撕扯他的神经。原定的攻击就在今天,几个小时以后,他不想更改计划,但在该死的大雨中痛打德国鬼子绝对要冒更多的风险。

这个雨中逆境让他想起了《步兵攻击》里描述的一场战斗,发生在1914年9月9日至10日。那个刚参战两个月不到的德国中尉排长也顶着漫天大雨,带着战友越过泥泞的壕沟、剪断滴着锈水的铁丝网——最后他赢了。巴顿靠在床头微笑起来。德国佬能做到的,美国的小伙子也能办成。手里握着摊开的书本,他抬头望向窗外氤氲的雾气。在三十年前它也曾这样徜徉在隆美尔的战场上,那么三百年前、甚至三千年前呢?当他的前世还在欧洲大陆甚至北非奋战时呢?它是否追随着勇敢战士们的脚步?战争是许许多多如他自己一样的人的宿命,巴顿早就知道了。他在这个烟雨蒙蒙的凌晨为战争而担忧烦躁,但没人知道他又有多依赖战争。当战争结束时,他又该何去何从?他能嗅到战争在凶暴的外表后渐渐消亡的真相,令他感觉——“如鲠在喉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替他补完了这个句子。

他闭上眼睛,意外地毫不惊讶:“可是你没什么好抱怨的。”战场上的雨雾的确能招来英勇善战的灵魂。

“我一直是这样想的,直到一个月前。”

这会巴顿睁开了双眼,向左看去。坐在他床尾的幽灵比他之前闭眼所见的更清晰。埃尔温·隆美尔军装齐整,头微微右偏,蓝莹莹的眼睛直直接过他探究的目光。

“如果没有战争,你会做什么?”巴顿加固了目光的连接,却避开了上一个话题。“随便什么。工程师、摄影师、数学家。”隆美尔轻轻呼出一口气,看到巴顿的表情因为最后一个词而扭曲起来。“我在西点时曾因为数学不及格留过级,”血胆将军低语,“而你这混蛋却……”“把对数表倒背如流。”隆美尔再一次接话,附带挑衅的一瞥。一抹活火般的闪光在他眼中一现即逝。巴顿狠狠地瞪回来,竭力把嘴角压出德国元帅严肃的下弯弧度。他们现在仿佛随时会在下一秒大笑着一拳捶上对方的肩膀,而不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人鬼谈话。

对视持续了一会,直到隆美尔噗嗤笑出了声。暗淡的天光轻抚着他颈间的蓝色马克思。四周又模糊起来。“祝你好运。”他平静地说,一眼扫过巴顿抚书的手——那上面戴着他和比阿特丽斯的婚戒。“你平常都戴着这个上战场?”嗓音中表现着一股不赞同的味道。巴顿摇摇头:“真上的时候总会摘掉。我怕丢失它。”说着他闭上眼睛。这时候他还能看见对方纠结的表情。“怎么,想起了你的妻子?”他沙哑而含糊地问,并不指望得到回答。隆美尔已经把答案写在脸上了。

于是他转移话题:“你会怎么打?”

周围的气氛霎时间阴暗起来。“我只做我该做的事。”沙漠之狐用一种非人的冷酷腔调说,但他的眼中有近乎无害的悲哀与温和的警告。这样的声音太不隆美尔,巴顿被刺得一颤,一只手摸到了床头象牙制的手枪柄,微微摩挲一下后又放松下来。“是啊,”他手肘支在膝上,十指相错撑住下巴,努力让自己的嗓子柔和一点儿,“毕竟你已经,”他哽了一下,在隆美尔第三次接话之前抢着说完,“死了。”

巴顿意识到今天这个字眼是第一次出口。

他看到隆美尔完全转向自己的方向,与自己面对面。沙漠之狐的左半边脸上纵横着一道长疤,但意外地不显恐怖。伤疤之下的面颊骨尽管愈合良好,仍有轻微的变形,提示着观者它的主人本应怎样地死里逃生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战场雨雾之中游荡的孤魂。

我羡慕你,狗娘养的。巴顿想。隆美尔的心梗是车祸的后遗症,而那场车祸完全是由一架喷火式战斗机引起的。隆美尔也算是死在了战争里。而巴顿自己,他想要胜利也想要一个干净利落的结尾。“最伟大的英雄应当死于最后一场战斗的最后一颗子弹。”他喃喃低吟,望着隆美尔闪光的眼睛,读到了一丝赞许。“千万,”隆美尔的告诫迸出他薄薄的嘴唇,“别像我一样。”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。

一种默契使巴顿竭力卡住自己向更深处下沉的思维。他不能再想下去了。隆美尔不允许。命运不允许。

“在北非没能和你交手真的很遗憾。”他坦白。

“我知道。如果运气不错,你可以和古德里安甚至曼施坦因交手——取决于希特勒的人事调度。还有拜尔莱因,他是我在非洲军团最好的参谋。”隆美尔似乎慢慢平静下来。

“我没打算输给谁。”巴顿直起身。

“知道。你会赢。你们也会。”

巴顿遏制不住地微笑,然后皱起眉头:“然后呢?”你好像丧失了求胜的强硬。

隆美尔顿了好一会。“等你赢了,他们的事情就水落石出。”他的平静出现了一个裂口:“我不知道这样的战争是否还有意义。”希特勒和希姆莱把德国人全蒙在鼓里。

巴顿眯起眼,深吸一口气。“会好的。”我向仁慈的主保证。

幽灵转过头去,单方面终止了他们自从谈话开始后就几乎没断过的眼神连接。

“等等,”巴顿被预感支配,猛地前倾身体,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没有回答,但他知道他在听。

“蒙哥马利。你怎么看他?”

播音员般清晰中听的声音很流畅:“蒙哥马利是一位很能利用己方优势的指挥官,风格沉稳——”

“妈的,埃尔温·隆美尔,我不是记者。”

“蒙哥马利打得不敢恭维。”

他们一起促狭地笑起来。空气渐渐轻明。

 

 

 

 

巴顿啪地合上书本,抬头看向挂钟。三点四十五。

他现在并不烦躁。毕竟他是巴顿,毕竟——会好的。扯起被子,将军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。他要抓紧休息一会儿。

战斗就要开始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Fin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{番外(?)}

1945年4月的一天,当巴顿脸色惨白地颤抖着(这在战争中是头一回)试图从窒息般的反胃感中恢复过来时,他几乎是立马想起了一个已死之人的低语:“水落石出。”

奥尔德鲁夫集中营只是一个缩影,和布痕瓦尔德集中营一样。和千千万万集中营一样。那些枯瘦的肢体、成堆的骸骨、有条不紊摆放的衣物是沉默的述说者,撕扯将军敏感温热的内心。巴顿战栗,让愤怒缓缓箍好分散的精神。“隆美尔,”避开副官同样饱受冲击却充满关切的眼神,他自言自语,“你他妈知道得有这么详细吗?”

回答他的只有带着焦腐气息的风。

秘密不止这个。他能察觉。有消息说,俘虏了小隆美尔。当被问起其父之死时,这个年轻人给出了和第三帝国政府完全不同的答案,一个阴影。阴影撕碎了年轻的陆军元帅,而这并不能使它餮足。

 

 

巴顿没错。雨雾呼唤着英勇的灵魂。1945年12月24日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,一如去年11月8日的清晨。后者是他光辉顶点的开端,前者是一切的终结。那颗心满含爱与瑰丽的想象、炫目的才华,如今已经停跳了。

最终他还是被阴霾吞噬。

 

 

【全文完】

P.S.巴隆对蒙哥马利的善(嘲)意(讽) 真的是……23333

没有黑萌哥的意思啦真的(严肃)毕竟对萌哥问题我只是观点的搬运工

P.P.S.在试图描绘出他们在我心中的样子,但还是有所缺漏。

         巴隆的交流可以说是幻觉也可以说是真实的灵异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隆美尔是一个自死去后就一直在思考人生的幽灵,所以我将他写得比应有的更深沉、迷惑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全场最佳:雨

卧槽哈哈哈哈哈给棣哥和神棍打call给画手大大打call

craaaazy

白帽子梗

“燕王殿下,贫僧愿意跟随您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贫僧有大礼相送。”

“喔,何礼?”

“大王若能用我,贫僧愿意送一白帽子给大王!”

——《明朝那些事儿》

虽然送白帽子什么的历史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,但想画这对师徒的时候...满脑子里浮现的就是一开始看明事儿时,看到这段对话而脑补的社会画面

哈哈哈原谅我吧


瑟瑟发抖

突然发现有咂(长音)磨多的reylo党,我作为一个才看过邪教的人肥肠害怕…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……( ̄▽ ̄)(年轻的)帕尔帕廷xRey这邪教你们吃吗
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series/423478
作死吧年轻人!
话说这文有一位太太推荐过,但我还要推
新年作死(1/1)
顶锅盖遁走

说是画PPT拟猫结果先画了杜库奎刚拟猫······

真的没时间画啊(哭

现在对拟猫有大量脑洞,下周慢慢发

【SW脑洞】如果PPT拿到了小黄书

前言:这个梗只有圈内人才能看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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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门被推开了,发出一声闷响。 
 
 
 
这里是贝恩派西斯的藏书室,因为年代的久远和访客的稀少而积满灰尘。但这不影响它的价值。西迪厄斯暗想,他能感受到原力的黑暗面在这间屋子里回旋吟唱,喃喃低语着古老的秘密和黑暗的渴望。他浸心其中,与普雷格斯并肩行走在书架之间的过道里。 
 
 
 
“西迪厄斯尊主,这边就交给你了。”普雷格斯低沉的嗓音打断他的神游,随后他的西斯师父便转头向另一个书架走去。 
 
 
 
“是,师父。”西迪厄斯回应,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架下开始整理那些宝贵的文献。那些东西说是藏书,还不如说是一叠叠的稿纸,匆忙写下,没来得及整理,堆积于此。也有一些被钉成册的,没有正式的名字(论纤原体施加影响的方式、灵魂脱体术之试验、冥想得十四行诗三则……这一类显然不是正式书名)。西迪厄斯必须小心翼翼地运用原力将它们从高高的书架上取下,再分门别类地放好,等待细分。在这一刻,他望着庞大的书架,深刻体会到了总结整理的重要性,切实感受到了对前任贝恩派西斯的愤怒——敢情他们从来没整理过这些东西! 
 
 
 
西迪厄斯拢住思绪,继续干活。突然,他愣住了。他的手里有一本书,原先被夹在两沓纸张之间。这书很不对劲。首先,它的封面上有名字,还有作者,这些文字被堂而皇之地印在它的封面上,规规整整,让它看起来更像是科洛桑的出版社上个月才出的新书,而非历时几百年的故纸。其次,是封面上字的具体内涵。We All Fall Down,这是书名,西迪厄斯没有翻开书,只是举着它对光照了照,微微蹙眉。“我们都将堕落”是什么意思?看上去更像是小说而不是钻研秘术的古老手稿。还有它的作者。西迪厄斯可以打保票,贝恩派西斯里没有叫Darth Videtur的人。他再次端详着这本书,感到恐惧的波浪在缓缓升起,随时会翻成滚滚怒涛。这绝对不是贝恩派西斯的任何文件。这里是西斯最隐秘的处所,不应该有任何外部力量能够渗入进来。但这本书如何解释?它出现在了最不可能,也最不该出现的地方。 
 
 
 
他呼唤着黑暗原力,希望从它那里找到一点回应。黑暗面立刻回应了他,但像他自己一样一头雾水,不知所措。好在黑暗面并没有发出警告,而只是微微地波动,有点不安。这稍稍宽慰了西迪厄斯。他立刻在原力纽带的一头向普雷格斯传输了这种不安。 
 
 
 
沉思之中,他感觉到师父来到了自己身边。普雷格斯在眼光落到这本书上时也是一惊。西迪厄斯抬头看着缪恩人的狭长面孔,示意他自己已经升起了全部的精神护盾。普雷格斯赞许地点点头,用他非人类的长手指将书本检查一番,但没翻开它。西迪厄斯看见书的背面还有推荐书评,大概就是拼命夸作者、十分期待续集之类的。这更诡异了。 
 
 
 
一片沉默中,普雷格斯把书丢还给西迪厄斯,比个手势让他翻开。西迪厄斯瞪圆了眼睛,最终在他师父威胁的眼神中选择屈服。只是本书而已。他安慰自己,修长的手指抚上书的封皮。但是……他还是有很不好的预感……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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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事西迪厄斯简直不想回忆, 他自认为他与师父处变不惊,但这次事件之后整整一个标准周,师徒俩都避免对视。也许这位Darth Videtur尊主不是贝恩派的一员,但他/她无疑深谙黑暗面之道,真的。 
 
END
 
 
 
 
 
 
 
本文又名True Power Of The Dark♂ Side(手动滑稽 
 
 
 
食用愉快

搞事

突然有个黑暗的脑洞(大胆的想法),晚上发文

【SW】《达斯·普雷格斯》同人图

      趁着国庆放假偷偷撸一张图权作伪更(

      草稿流预警,北极圈生火。

      脑补了一下普雷和PPT在山洞里避雪的场景,尽量画温馨点。





为什么P2是横着的嘤嘤嘤
祝大家中秋节快乐(=v=)

立flag

emmm…
最近决定翻一下普雷撕PPT衣服的一小段,得在百忙之中抽时间……欢迎鞭打监督,立此为据
占 tag抱歉